因系统开发中断而连续向日本IBM提出损害赔偿请求的背景是……NHK也

霓虹百事通

IBM 日本（来自维基百科/Yoshi Canopus）
　NHK已向东京地方法院起诉其系统开发外包公司IBM 日本，要求其归还因开发延误而终止合同后的总计约 55 亿日元的款项和损害赔偿金。开发进行到中途，日本IBM突然要求NHK大幅修改开发方式，并推迟交付日期。 NHK认为此举将对其业务运营造成严重扰乱，因此终止了与日本IBM公司的合同，并要求退还其费用。一般而言，在系统开发项目中，客户和供应商会在需求定义和设计阶段确定规范，然后再进行开发，但为什么方法论的重大修改会在开发中途发生呢？说到日本IBM，今年1月，文化快门公司因销售管理系统开发失败而受到判决，赔偿约20亿日元。为什么日本IBM接连发生类似事件呢？我想就此问题听取专家的意见。


　NHK 正在致力于改进其核心销售系统，该系统支持其所有与接待费相关的业务。据 NHK 报道，NHK 与日本 IBM 于 2022 年 12 月签署了外包系统开发和迁移工作的合同。该项目原本计划于2015年3月交付，但2012年3月至5月期间，日本IBM公司认为有必要对开发方法进行重大审查，并通知NHK，交付日期将延迟一年半以上。 NHK认为此举将对其业务运营造成重大干扰，并于2012年8月终止了与日本IBM的服务合同，要求退还其费用。由于钱没有退还，他们决定提起诉讼。

一个非常特殊的系统
　鹤见教育技术研究所的数据分析师田中健太表示：“使用这项服务的人数正在增加。”

“NHK收看收费相关业务的系统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是非常特殊的系统，所以虽然日本IBM公司最初以为自己有能力开发它，但很可能在真正开始开发时，发现有很多方面与当初的计划有很大的不同。


　让我担心的是，目前的系统采用的是富士通主机，按理说应该由富士通负责更新工作，但是富士通却没有接到订单。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可能有多种，包括无法就价格达成一致，或者日本IBM的投标金额较低，但如果日本IBM优先赢得订单并投标金额较低，则可能会出现项目组人手不足的情况，从而难以按照商定的开发方式和时间表进行。

　此外，日本IBM公司于2021年成立了Kindrill Japan，作为一家以构建IT基础设施为主营业务的分拆公司，并于次年与NHK签订了合同，因此，此次分拆有可能导致日本IBM公司内部拥有开发大型系统专业知识的人才减少。”

　一家大型系统集成商的系统工程师表示：


“无论在需求定义和设计阶段，规格如何确定，在实际开发过程中，很多任务需要的工时超出最初估计，或者由于现场业务流程或与其他系统的连接和集成而必须更改规格，这种情况并不罕见。客户公司的IT部门或系统子公司没有充分总结各部门的要求，或者在未就业务流程变更达成适当协议的情况下仓促行事，导致各部门抵制并被迫更改规格的情况也很常见。”

　如果可以将这种误算控制在可以消除的程度，开发还可以继续进行，但是，如果此类事件的规模或频率超过一定程度，就会阻碍项目的进展，导致供应商需要花费额外的工时并延长工期，而客户则需要支付额外费用并重新考虑开发的进度。”

国外供应商与日本供应商的区别
　据报道，NHK已要求终止开发并退还费用，但根据合同这可以实现吗？

“一般来说，系统开发外包合同中，如果对方违反合同条款，可以单方解除合同，因此NHK的逻辑是，IBM日本没有遵守事先约定的开发方法和交付日期，所以才解除合同。另外，服务外包合同是在交付和检查结果后完成的，但NHK辩称，系统开发不完整，没有交付结果，所以无法支付费用。但是，IBM日本方面已经做了很多工作，庭审中将要讨论的问题是‘NHK和IBM日本对开发停滞的责任比例是多少？’法院将确定该比例，然后决定赔偿金额。”（某大型系统集成商的系统工程师）

　说到日本IBM，除了与NHK、前文提到的文化快门的合约之外，与客户发生过多次纠纷。 2010年，野村控股（HD）及其证券子公司野村证券将一套软件引入其内部业务的系统开发工作外包给IBM日本。然而，由于工作严重延误，野村决定停止开发，并通知IBM其打算在2013年终止合同。同年，野村证券向日本IBM公司提起诉讼，要求赔偿损失，而日本IBM公司也向野村证券提起诉讼，要求其支付未付赔偿金约5.6亿日元。2021年，上诉法院判决野村证券应支付约1.1亿日元。


　上面提到的田中先生说：

“回顾日本IBM公司已经发展成法律纠纷的案例，似乎有些公司缺乏对其提出的产品和软件包的专业知识，并且随着开发的进行，很明显该产品并不适合该业务。”

　一家大型系统集成商的系统工程师表示：

“在日本，能够作为主要供应商承担大规模系统开发的公司屈指可数，而这将带来巨大的损失。这些公司包括 IBM 日本、富士通、日立、NTT Data 和埃森哲，以及野村综合研究所，它们负责金融系统。由于项目不可避免地集中在这些公司身上，因此，很有可能这些公司之一将成为失败的大型项目的负责方。此外，即使面对客户的不合理要求，日本供应商也倾向于在一定程度上做出让步，而外国供应商则倾向于冷淡地回应，例如‘这超出了合同范围，所以我们无法做到’或‘这需要额外的费用’，这也可能导致此类案件最终诉诸法庭。”

（文：商业期刊编辑部、鹤见教育技术研究所数据分析师田中健太）